2024 年 1 月,人民币在我国跨境交易收入中的占比达到 50.48%,超过美元;3 月,人民币在全球贸易融资中的占比达到 7.4%,超过欧元。按中国人民银行全口径计算,人民币已成为全球第三大支付货币,占比约 10%。但截至 2024 年底,人民币的国际化指数仅为 5.68,虽位列全球第三,却远低于美元和欧元。货币国际化的核心是自由兑换而非业务规模,我国对资本项目下的跨境资金流动仍存在一定管制,比如境外资金直接投资国内企业、国内企业境外上市融资、境外机构买卖国内股票债券、个人境外购房投资等。这类资金流动往往规模大、波动快,可能脱离实体经济,因此我国仍保留一定管制。人民币国际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人民币国际化的发展分为四个阶段。区域化起步阶段,1993 年以来,人民银行先后同越南、蒙古、老挝等周边国家签署边贸本币结算协定。2003 年和 2004 年,中国分别批准香港、澳门设立人民币清算银行,港澳居民个人人民币存款、兑换、汇款和银行卡业务相继开办,人民币资金池逐步建立。金融危机后的快速推进阶段,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,美国将新兴经济体排除在互换协议之外,促使其寻找替代货币。
2009 年起,中国逐步清除人民币跨境使用的制度障碍,2015 年 11 月 30 日,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定人民币为可自由使用货币,纳入 SDR 货币篮子。调整与挑战阶段,受新兴市场经济体金融动荡影响,中国面临资本外流压力,2017 年对外直接投资人民币结算量下降较快。稳健发展新阶段,2018 年以来,人民币国际化回归稳健轨道:金融市场开放推动资本项目下人民币使用增长,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从 2016 年 Q4 的 1.08% 升至 2021 年的 2.79%;2020 年疫情下,人民币跨境收付总额逆势增长至 28.39 万亿元;2023 年货物贸易人民币结算占比达 24.8%,创历史新高;2022 年 IMF 将人民币 SDR 权重上调至 12.28%。
破局路径方面,中国通过金融市场开放、大宗商品人民币结算、双边合作与离岸市场建设推进人民币国际化。比如铁矿石、原油等大宗商品人民币结算金额大幅增长,2022 年以来在老挝、哈萨克斯坦等国新设人民币清算安排,离岸市场人民币存款余额保持增长。尽管面临资本项目开放等挑战,人民币在全球货币体系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持续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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